“楊詰蒼:三魂七魄”于上海民生現代美術館正式開幕

        作者:admin2019-11-08 00:32:47 來源: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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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美術家網--讓藝術體現價值

        2019年11月6日,展覽“楊詰蒼:三魂七魄”于上海民生現代美術館正式開幕。“三魂七魄”出自藝術家在該展覽中呈現的最具代表性的書寫作品,旨在描述道家理念中關于人類靈魂本質的探索。“三魂七魄”在作為楊詰蒼個展及書寫作品標題的同時,影射出藝術家所珍視的普世性及其在創作過程中貫穿的兩個基本概念:毛筆運用的功能性及精神價值的強調。楊詰蒼一直在追求務實的精神性,它倚存于此時此刻,與中國文人文化中一種顯而易見的沉思與自我陶冶相似,并影響著全球事件中所發生的參與行為本身。

        作為楊詰蒼在國內迄今為止的最大個展,展覽“三魂七魄”共展現了藝術家的20組作品,包括來自藝術家不同創作時期的2組裝置、4組影像和14組繪畫及書寫性作品。策展人楊天娜通過十個展廳各自聚焦不同的主題,包括自我升華、生死、殘缺美、記憶、姿態、權利與和諧,使藝術家在創作過程中反復出現的重要主題逐一浮現出來,展現了楊詰蒼創作生涯和藝術個性的多個方面,對我們身處的當下世界提供了主流之外的另類視角和態度。

        作品“三千針”(1991)是本次展覽中藝術家較為早期的作品,是楊詰蒼移民歐洲不久后為波蘭羅茲藝術家博物館現場創作的作品——6幅被生石灰處理過的布,扎滿針,藝術家以自己的血液將他的頭發粘在每一根的針頭上。靈感來自該城市二戰時期納粹政權統治下最大的猶太社區之一的狀況。此極簡的作品既不在審美層面也不在觀念陳述上多加修飾,設身處地于解體后的東歐陣營,這一現場創作充分表達了藝術家的憐憫之心和對不公及殘酷現實的抵抗。

        事實上,展覽中呈現的許多其他作品也闡述了在常規審美制度與平靜表面下產生的復合的敘事語境或強烈的言論及觀點。

        作品“Oh My God”(2002-2005)是一組由兩大幅書寫與影像構成的作品,藝術家采用了邊書寫邊講述的兩種表達方式對“911”事件做出回應。讓全世界直面這一恐怖全過程,對楊詰蒼來說,事件最真實的表達是一個年輕人灰頭垢臉地從轟然倒塌的雙塔下逃出時喊出的一句“oh, my god”。楊詰蒼以他對圖像的敏銳敘述“911”是一個巨大的謊言。作品“復數十字”(2014)、“生命線1”和“生命線2”(1999)、“跑”(2014)屬于同一創作階段,展現了藝術家蒼勁有力的書寫線條、簡練的語言,以及分層與重疊的圖像。當然,這些抽象作品也是對當代現實的評論。

        楊詰蒼在作品“十一日談”(2011-2018)與“比天堂奇妙”系列(2009)創作中使用了與以往完全不同的技巧,他重拾絹本工筆重彩畫法——寫實技巧中的墨線與顏色在絲絹上的層疊應用。這兩個系列作品都描繪著一種世間宏圖,藝術家通過作品展現了一對對形式各異個體的互動交流,包括充滿新鮮和好奇的初識、快樂的交流和歡愉的交配。界限、差異和偏見在這里毫無蹤影,而平等的互動、關懷和愛則無處不在。伴隨著全球化發展中沖突與危機的增加,楊詰蒼描繪出感官體驗的天堂與平等溝通行為的烏托邦。

        “我仍然記得”(1997-2019)是展覽中最為近期的作品。此巨幅十八屏書寫性作品含括了楊詰蒼生活中認識過并仍記得的人的名字,由他朗讀這些名字的聲音成了這一書寫性作品的組成部分。作品中運用的書寫風格是楊詰蒼的習慣手法,他稱之為“暗書”。與他的其它書寫性作品相同,意圖通過“敗筆”,也就是書法中的錯誤來進行創作。一直以來藝術家使用“倒行逆施”、“筆劃顛倒”的方式,書寫時的顛倒使墨水或散開,或流動,或滴落,或使用非常粗糙的方式來展開,如同作品“Oh My God”同步播放的影像中呈現的那樣。

        “人人都是齊白石”(2017-2019)是楊詰蒼在過去兩年中發起的教育項目。該作品以模擬真實教室的狀態展開。參與該內容的人不需具備繪畫基礎知識與理論,只要你坐得住,拿起毛筆,對范本創作即可,一如“芥子園畫譜”內容。許多富有盛名的藝術家如齊白石,學習繪畫時都是從毛筆的訓練開始。展覽中與楊詰蒼作品一起互動的還有許多孩童創作的寫寫畫畫。

        此次展覽中還包括影像類作品“?柒(Lohkchat)”(2003)、“達芬奇的風景”(2009)以及“六二禪”(2018)。影像的內容作為楊詰蒼繪畫作品的延展,是一種簡明扼要并準確的記錄創作想法與靈感的方式,用楊詰蒼的話來說:“影像就是我的旅途速寫”。“?柒(Lohkchat)”的創作為藝術家拿著一架他兒子修好的玩具小飛機,在旅行乘車時模仿飛行器的聲音,從起飛、平穩飛行直至緊急關頭的一句白話“?柒(Lohkchat)”墜落。粵語的臟話“?柒(Lohkchat)”與法文中“Merde”意思相近。與此影像同步展出的還有一地刻畫著各種飛行器線條的拼接地毯。作品“達·芬奇的風景”拍攝于意大利托斯卡納,展示楊詰蒼以達·芬奇家鄉為背景對著攝像機射箭的行為。影像構圖近似達·芬奇的名作“蒙娜麗莎”。隨著箭發射每一擊時攝像機產生的震動,畫面也隨之顫抖直至下次發射前的片刻靜止。觀眾面對藝術家的行動,任何角度都在目的之中。畫面中對于美的表達基于每一個藝術家需以自身行為重新定義的平衡中的不穩定性。楊詰蒼的自畫像作品“六二禪”,是他拉扯的鬼臉,作品名字用了藝術家的年齡,以及藝術家希望達到的一種貌似他以為的雷公的狀態。

        楊詰蒼的藝術總是深植于現實土壤之中,以不斷恢復生活本身的活力,展現現實生活原貌并將其作為作品的自然組成部分加以吸收,他的藝術是理想主義和現實主義調制的雞尾酒,是一個實用的烏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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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責任編輯:靜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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